杨成看着那口热气腾腾的大锅,微微一笑,拍了拍王德福的肩膀。
“绳索确实是绳索,不过这绳索同时套在我和白鹿山的脖子上,谁先被勒死还不好说呢。”
王德福不解其意,不过他也不在乎。他拿着杨成给他的极品糖霜2.0,欢天喜地地走了。
临走时杨成提醒他:“可能过不了多久,白鹿山就会想办法断了我的红糖。
你要想办法多囤红糖,实在不行囤点白糖也行,用白糖提炼糖霜虽然成本高,但损耗少。”
王德福拍着胸脯道:“你尽管放心。红糖、白糖不是糖霜,市场渠道众多,根本垄断不了。
白鹿山死了那么多人,又搬出靠山,糖商们才同意让他当糖霜的总商。
可红糖、白糖的总商,就是让他当他也当不起,量太大了!谁也买断不了!”
刘子业被刘通赶回了刘家湾,到他名义上的爹,实际上的大伯家养伤。
刘通这次下了狠手,连秤杆都打断了。那年头一根硬木白铜簪星的秤杆儿可不便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