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飞金和你儿子出现在醉花楼门口,京福斋的伙计也到此处找人,这就十分合理了。
他三人同时在场,有很多人可以作证。若无这一节,知县想糊涂结案也是很为难的。”
刘通这才明白,为何白鹿山有恃无恐,敢先将破局之法告知自己。
原来这张葱花饼,只有他亲手做才是那个味道,想换个人开连锁是一点戏都没有的。
杨成叹息道:“除去这些,还有知县郭纲这个要素呢。他和白鹿山是一伙的。
万一我们下场演戏,他一定会趁机穷追。因为说不出假金子的出处,他就可以动刑审问,合理合法。
到那时不但救不出你儿子,还会把我和桂花斋都搭进去。我猜,这才是白鹿山真正的目的。”
刘通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只想到白鹿山有恃无恐的第一层,却没想到这一网打尽的第二层。
看着杨成那刚脱去稚气,棱角渐渐分明的脸,刘通心里不禁暗叹。
果然狼再小也是吃肉的,狗再老也是吃屎的,杨老虎的孙子,确实非自己这等凡人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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