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山哈哈一笑,把过来斟酒的干女儿推进牛师爷怀里。
“这出戏别人都演不下去,只有我才能演,他早晚能想通这个道理!”
牛师爷搂着女子,上下其手:“既然可以拿捏他,为何还要给他四千五百文的高价呢。
直接给他三千文,让他从中间白跑腿儿,他敢不答应吗?”
白鹿山喝了杯酒:“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我要对付的是桂花斋,又不是刘通。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真逼的刘通没了活路,反而会生变,为了省这点钱,不划算。
而且这样做还有一个重大隐患,师爷聪明一世,怎么会糊涂了呢?”
牛师爷一愣,上一刻他的脑子都在手上,也懒得多想,此时一想就明白了。
“不错,刘通和杨成采购的价格是两千八百文,你若只给他三千文,他不逃税都是亏的。
这契约一看就有问题,他若告状说是被逼签的,要求作废,反而麻烦。”
白鹿山点头微笑:“不错,对付大人物一定不能留活路,对付小人物却一定要留条活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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