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气得大哭,却百口莫辩。郭纲走了个过场,直接把刘子业收监了,然后派人通知刘通。
刘通犹如五雷轰顶,他跑到县衙,听郭纲一说,顿时就明白了。
刘通哆嗦着从身上摸出三十两银子,这已经是他手头的全部现银了,还包含一部分桂花斋的定钱。
“县尊大人,刘子业愿意受罚,还望大人念他无知初犯……”
郭纲板起脸来:“收回去!本官清正廉明,你是要贿赂朝廷命官吗?找死!”
刘通只得连连磕头,郭纲叹了口气:“都是当父母之人,本官也于心不忍。
现在是口说无凭,刘子业不但花用假金子,还说不出假金子的来路。
本官就是想从轻发落,也无能为力啊。本官尽量拖一拖,你去想想办法吧。”
刘通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见白鹿山。
本以为白鹿山会打打哑谜,拿捏一下自己,想不到白鹿山却是开门见山,霸气十足。
“你把跟杨家湾的独家进货契约押在我这里,再去把桂花斋的独家供货契约毁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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