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第一个坐不住了,他咳嗽一声,背对着刘通,冲杨成挤着眼睛。
“小成子,人家刘掌柜远来是客,你请人家喝酒是应该的,进作坊就不必了吧。
作坊嘛,又脏又乱的,有什么好看的,岂是待客之道?”
看着老族长的眼睛都快挤出眼泪来了,杨成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却是微笑不语,只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儿。
刘通也从巨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连连摆手,表情惶恐,就像杨成不是请他进作坊,而是请他上刑场。
“不可不可,此乃老弟的核心机密,怎可轻易示人,万万不可。”
杨成诚恳道:“我是真心诚意地想让你看的,我信得过你,你又何必如此?”
刘通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可我信不过自己啊!我不知道是最安全的,想出卖你都做不到!”
杨成哈哈大笑,老族长也回过神来,叹了口气。
这些生意人弯弯绕绕可真多,平时看杨二蛋就够奸猾的了,跟杨成一比就像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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