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皱皱眉:“难不成你还是干的?白鹿山是你爹呀?还是你干爹呀?”
媒婆儿大怒,两贴大膏药之间露出的脸涨得通红。
“你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干爹是什么意思!”
杨成伸手去摸媒婆儿的脸,凶悍的媒婆拼命往后缩,声音也带出了一丝惊慌。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师父很厉害的,你敢动我,她会杀了你……啊!”
杨成粗暴地撕下了一贴膏药,上面带着好多根茸茸的细毛,就像撕下了一块猕猴桃的皮。
被挡在小作坊外面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杨成究竟怎么动了媒婆儿,以至于发出这样的惨叫声。
媒婆儿疼得眼泪汪汪的,看见杨成又伸手冲另一块膏药去了,急忙哀求道。
“你动就动好了,但能不能慢一点,这么快我受不了,太疼了!”
村民们掩面皱眉,觉得杨成此举有辱门风,不过随即也表示了谅解。
毕竟人家都要杀他了,他报复一下过分吗?想来以里面的环境条件,他也就是吓唬吓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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