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山拖着清白而沉重的脚步,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迫接收了潘家和刘通的几车糖霜,挤出了最后一点银钱。
然后他跌跌撞撞地逃离了京福斋,就像个糖尿病人一样,看见糖就害怕得头晕恶心。
白鹿山回到家里时,孙则已经等在门外隐蔽处了,跟着白鹿山进了院子。
“白东家,我在人群里都看见了。那小子定是失手被抓了,是杨成逼他来告的。”
白鹿山一杯茶水泼过去:“你没屁可放了?这他妈还用你告诉我?
你怎么办事儿的,选这么个软骨头?他怎么不当场把你供出来!”
孙则抹了把脸上的茶水,不以为忤:“白东家,其实平时杨二蛋很机灵的。
你想想,要干这种事儿,不是杨家湾的人不行,外人就算能进村,也根本没法靠近工坊。
而杨家湾里的人,就只有杨二蛋跟杨成有仇,找他下手本就是最佳方案。”
白鹿山怒道:“可他失手了!而且还把我告上公堂,今天我被迫又收了好几车糖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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