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这个人是因为他对不起我而恨我,那就不要指望能和解了。
因为前者是正常的人性,还有救;后者是一种变态的人性,没救了。”
杨二蛋深吸一口气:“你怎么知道我今晚就会来?难道我不来,你还天天埋伏我?”
杨成头往外歪了歪:“你在肉骨头里下了蒙汗药,所以小黑睡得很熟。
你不敢下毒药,因为工人离开时看见小黑睡觉很正常,但如果看见小黑死了,就会很糟糕,对吧。
而且我猜,指使你的人不管是谁,根子都在白鹿山那儿。
以他现在火烧眉毛的情况,你肯定是越早动手越好,他扛不了几天了。”
杨二蛋盯着杨成手里的斧子:“你为什么不喊人来?还是说,你想杀了我?”
杨成也看着杨二蛋:“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之后,你娘还能不能活?”
杨二蛋眯起眼睛:“小子,我是我,我娘是我娘,你若敢动她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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