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摇头:“不,因为瞎子看见了那人头上包着布,还往外渗血呢。”
杨二蛋恍然大悟:“瞎子是装的,他其实能看见。不过这和我演戏有什么关系?”
杨成叹了口气:“因为你早就知道你爹的事儿了,所以你的表演就很难真实。
表情做作,略显浮夸,整个表演流于表面,其实你不会演戏。”
杨二蛋这次真的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知道我爹的事儿?”
杨成淡然道:“因为我懂人心,你平时看我的眼神儿,并不是只是嫉妒和不服。
多年前,我有一个兄弟就曾这样看过我,当时我不懂。
因为他欠我很多,他的命都是我救的,可后来,他在背后捅了我最狠的一刀。
所以我看见你的眼神就知道,你知道你爹的事儿,你知道你爹对不起我家。”
杨二蛋不解:“多年前?你才多大点岁数儿,谁背后捅过你一刀?”
杨成笑道:“你就当我做过黄粱梦吧,在梦里我岁数可比你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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