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说过:这工坊不仅是他的,还是整个杨家湾的,自然也有自己一份……
杨二蛋进工坊后,被安排在工坊空地砍柴,进不去里面,也接触不到核心机密。
杨二蛋卖力地干着,常年浪荡有点虚,很快他的衣服就湿透了。
杨草走过去拍拍他:“二蛋哥,把上衣脱了吧,你看我们都这样,衣服湿了难受呢。”
杨二蛋感激地笑了笑,把湿透的上衣脱下来,放到柴堆上,继续干活。
中午时分,工坊后院传来噹噹声,族长的大儿媳以盆当锣,敲响了吃饭的锣声。
此时农家大多是两顿饭,只有农忙时才会吃三顿,但工坊里一直都是三顿饭。
糖霜工坊是真挣钱,但也是真辛苦,比种地砍柴都累,不吃饱喝足,干活扛不住。
杨牛一边穿上衣服往后院走,一边抱怨:“婶儿啊,你能不能别把你叫猪吃食的方式带到这儿来?”
食堂主理人不屑一顾:“你就说饭菜好不好吃吧,只要是喘气的,全村数我养得好!”
一个和她平辈的男人笑道:“那咋把我大哥养那么瘦,明明天天都有那么肥腻的两块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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