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觉得他们还清了,再有人来杀我怎么办?这工坊就是块肥肉。
只要这工坊还在,就是白鹿山没了,还有黑鹿山,灰鹿山呢!”
白寡妇沉默了,她只是心疼银子,并不是傻子。人心多变,谁敢保证?
杨成轻声道:“如果我只想在杨家湾平凡一生,父祖的余荫足矣。
可我要身祧七家,我要保家护族,光耀门楣,就不能只吃父祖的老本儿。
我得把他们的感念之心,从父祖身上延续下来,而这不能只靠嘴说,要能同甘共苦才行。”
白寡妇叹了口气:“算了算了,跟你们老杨家的男人斗嘴,我就没赢过,随你吧。
反正还是那句话,你得留够钱娶媳妇,养孩子!”
杨家湾,祠堂门口,鼓声再次响起。
众人齐聚祠堂,气氛火热,就像过节一样,人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杨成身边是几个大筐,用布盖着,那是这几天刘通和潘家陆续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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