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句好话也是感念,接济财物也是感念,可为了感念豁出命去,愿意替人死的,古今能有几人?
人性都是趋利避害的,要说杨成活着,或许还有人愿意保护他,他都死了,报仇有什么屁用?”
孙二爷不再说话,只是抽烟,白鹿山咬咬牙:“我出一千两,行不行?”
孙二爷叹口气:“这不是钱的事儿,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过,我也不会通风报信,你走吧。”
白鹿山冷哼一声:“你说的没错,这不是钱的事儿。别把自己装得那么讲究。
这些年海盐的花子混混都是靠什么活着的,你干的那点事儿,我都知道。”
孙二爷眼皮都不抬:“这我知道,不过其中有些事儿,都是帮你干的。
花子命贱,你若非要拿瓷器碰瓦片,我陪着,不送。”
白鹿山见威逼利诱都无效,忽然又平和地笑了。
“既然是生意,就讲究个你情我愿。既然你不肯接,那就算了,以后有生意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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