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山抬抬下巴:“来拜访孙二爷,怎么,这早晚还没起来吗?”
正房里传来一声咳嗽,一个干瘦的老头叼着旱烟袋走出来,目光炯炯,腰板挺直。
“白东家,叫花子的地方,没事儿你肯定不会来的。有什么事,说吧。”
白鹿山拱拱手,径直走进了正房,一个同样穿打补丁衣服的女孩正在泡茶,给两人各倒上一杯,便出去了。
白鹿山看着姑娘的背影:“我记得你这里没有女花子啊,你认的干女儿吗?”
孙二爷摇头:“我没有认干女儿的习惯。这是一家子走江湖卖艺的,过来挂单。
这姑娘勤快,见我这屋子太乱,得空了帮我拾掇拾掇。”
在明朝,卖艺被视为乞讨方式的一种,属于艺花子。所以也可以到当地栖流所挂单。
白鹿山压低声音:“我有桩大买卖,想请孙二爷帮忙,事成之后,我出五百两银子!”
孙二爷眉头一抖,旱烟袋的铜锅里喷出一股烟灰,他缓缓放下烟袋。
“这是买五条命的钱了。上次在海盐城外我死了两个人,你也才给了二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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