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刘通也不想弄明白杨成的糖霜是怎么弄出来的一样,他就是个跑腿的,好好挣跑腿的钱就好。
他从乡下进城混了这么多年,背着个经商的名头,却只能混个温饱。
现在祖坟冒了青烟,成了杨成的糖霜中间商,虽说利润率不算高,但总金额很高。
而且这明显是个长久生意,以后自己就算不能大富,至少也能小富,远离斩杀线。
所以晚上吃饭时,刘通特意让秀儿多做了两个菜,还烫了一壶酒,准备庆祝一下。
刘通娘子天擦黑才到家,一见桌上有酒有肉的,就竖起了眉毛。
“做啥子?吃断头饭啊!是不是姑娘又馋了?姑娘,咱家不比你家,可禁不起这么吃!”
秀儿垂着头,不敢说话,只是伸手假装抹眼泪,以慰舅母之心。
刘通赶紧说道:“你说什么呢?是我谈成了一桩大生意,全家一起高兴高兴。”
刘通娘子撇撇嘴:“就这么个小铺子,你能谈成什么大生意?你就敢这么吃?
子业说了好几次了,他的长衫旧了,要再做一件儿,否则上学都嫌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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