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谁出面都无妨,我只是找说了算的合作罢了。
成兄弟,你的糖霜让刘通过一手,估计至少两成的利就没了,何必呢?
在海盐城做生意,最重要的是靠山。只有靠山硬,生意才能顺利。
若是我们合作,我一斤糖霜直接给成兄弟四千文,而且保证没人敢碰你,如何?”
杨成笑了笑:“白东家,我不是商人,也不会做糖霜。糖霜是刘掌柜寄存在此的。
他和我兄弟签的契约,也只是掩人耳目罢了。多绕个弯子,免得让人知道进货渠道罢了。”
白鹿山的目光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作坊,语气更加诚恳。
“成兄弟不愿担上商人的名头,这我懂。朝廷不待见商人,我等同病相怜。
为了犬子读书科举,我也买了一片田地,佃了出去。不图租子,只为要个农户身份。
当着明人不说暗话,一样是赚钱,你为何不肯跟我合作,非要找刘通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