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问价格,刘通报三百文一斤。这是当时的市场价,绝对算奢侈品了。
不过杨成知道,他这红糖卖了半年多都没卖出去,再卖半年也未必能卖出去。
来光顾他这小店的,都不会是啥有钱人家,没事谁买糖吃啊。
于是砍价到一百五十文,刘通快跳起来了,他进价都比这高啊!
最后两人砍到二百二十文一斤,杨成边掏钱边告诉刘通,这个价,自己今天还要三斤,今后可能还会要更多。
刘通眼珠一转,冲后面喊了一声:“秀儿,出来给小哥倒茶。小哥稍坐喝茶,我很快就拿货回来。”
一个穿着布裙,柔柔弱弱的姑娘走出来,给杨成倒茶。
这姑娘眉清目秀,但和刘通一样,眉心间有愁容,笑容中也带这些勉强。
等着也是无事,杨成便和姑娘聊了几句,这才知道她并非刘通的女儿,而是父母双亡,来投奔舅舅的。
舅舅对她倒是不错,可也是小本生意,养家糊口也不容易,舅母也要出去做工贴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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