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再次叹气,以往杨成虽然惹是生非,但索赔一向都是白寡妇负责。
今天杨成都亲自上阵了,可见此事难以善了,恐怕醉翁之意不在猪,而在白菜……
杨成站住身形,没去看恨恨瞪着他的李香儿,而是十分规矩地给老族长行礼。
“族长爷爷,这事儿不怪李家,是我隔墙听见水声,想偷看香儿洗澡才爬墙的。
结果香儿只是在洗衣服,啥也没看见,反而挨了一石头,并不冤枉。”
嗯?众人都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做梦了。
白寡妇更是大吃一惊,她顾不得再哭了,爬起来跑到儿子身边,摸着儿子的额头。
“完了完了,我的成儿被打坏了头,成傻子了!”
杨成淡定道:“娘,我没傻,我说的都是真的。他俩可以作证。”
杨草和杨牛对视一眼,立刻点头:“是的,他当的人梯,我放的风。”
白寡妇瞪着他俩:“放屁,昨天你俩说的只是路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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