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允宁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看向孙婧,真心实意地赞道:
“师姐,你这是大道至简啊!”
他转向激动得差点站起来的陈正平,“没错!我们陷入思维误区了!数值计算只是一种验证手段,不是目的!我们可以在k→0的极限下,把有效哈密顿量对角化,直接给出Berry曲率Ω(k)的近似解析表达式,把热点的半径、峰值高度都写成参数的函数。
“数值计算只负责把这个近似解,平滑地延拓到整个布里渊区,而不是从头去硬算!”
“等一下,”
陈正平立刻追问,想要抓牢那一闪即逝的灵感,“参数怎么定?Δ和λ_R这两个参数在实验上很难分开。
“我要是全靠拟合,解不唯一,文章发出去会肯定会被审稿人喷成筛子。”
林允宁点了点头,心满意足地嚼完最后一块盐水鸭,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的油,这才比划了两根手指,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用双栅极结构。
“顶栅的垂直电场主要用来调控Rashba耦合λ_R,底栅用来改变载流子浓度,也就是化学势μ。至于亚晶格势Δ,可以通过选择不同的基底或者施加微小的应变来预设一个基线。
“交换作用M,则用温度或者一个微小的外磁场来扫描。
“咱们不需要一次性把四个参数全解出来,先做二维的切片相图,看符号翻转线对其中两个参数的依赖关系,就足够验证理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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