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看了解法之后,老教授也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有望冲击IphO金牌的苗子。
卫骁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熵是状态函数!
她完全忽略了中间那个混乱不堪的混合过程,只关心初态和末态。
她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简洁的状态图,然后巧妙地设计了一个由两个准静态等温过程和一个准静态等容过程组成的、连接初末态的可逆过程。
对于可逆过程,熵增的计算就变得轻而易举。
整个解法,思路清晰,逻辑严谨,充满了物理学家的智慧与优雅。
看过卫骁的卷子,钱立群随即抬头扫视考场,却不由得叹了口气。
最后一排,那个总是懒洋洋的少年,用手支着脑袋,正在卷子上涂涂画画。
钱立群皱了皱眉头,这个散漫的样子,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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