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骁的操作依旧稳健。
她耐心地、一格一格地转动载物台,同时用眼睛紧紧地盯着望远镜中的谱线,寻找着那个唯一的“拐点”。
这是一个极其考验耐心和眼力的“笨功夫”,但也是最可靠的方法。
只要手够快够稳,就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而且实验结果有保障,几乎肯定拿到高分。
许嘉诚则再次陷入了苦战。
他几次都以为自己找到了拐点,但锁紧读数后才发现,谱线依然在缓慢地移动,只能无奈地解锁重来。
汗水,已经浸湿了他额前的刘海。
至于杜飞,则干脆利落地直接跳过了最耗时的寻找“最小偏向角”的过程。
他的选择与众不同。
他已经开始在多个不同角度下,快速、大量地测量偏向角,试图在后期用强大的数学拟合能力,硬生生从一堆“脏数据”里“洗”出正确答案。
很快,他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台德州仪器的图形计算器,手指在上面翻飞,开始构建一个复杂的、包含仪器系统误差的贝叶斯修正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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