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敲击声戛然而止。
林允宁的目光重新聚焦,指尖沾了点碗里溅出的汤水,在桌上画出了一个清晰的六边形。
然后,他在旁边写下了一个长长的哈密顿量:
H = v_F(σ?k?+σ?k?)+Δσ_z +λ_R(σ?s?-σ?s?)+ Ms_z。
“师兄,你想太多了,被绕进去了,咱们重新理一遍思路,从最小可行模型开始,”
谈起课题,林允宁的思路便像手术刀一样,开始进行精准的切割,“本征SOC太小,那就别指望它了。
“我们抓主要矛盾,就是Rashba效应、交换作用和亚晶格势这三者的配合。”
陈正平呼吸一滞,猛地抓过桌上一张餐巾纸,抽出笔就在上面潦草地写下公式,嘴里飞快地念叨:
“你的意思是,靠交换作用M和Rashba耦合λ_R的组合……在狄拉克点硬生生打出一个Berry曲率热点?”
他的笔尖因为用力,几乎要将脆弱的餐巾纸划破。
这个想法他不是没推演过,但总觉得太过疯狂,逻辑上总是缺一环,像是空中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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