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的出风声。
韩至渊手中那支万宝龙钢笔的笔帽,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在桌面上的轻敲。
“等等!”
孙婧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她的问题更尖锐,也更实际。
她敲了敲桌上的光谱图,一针见血:
“就算有这两条约束,仪器响应函数(IRF)的影响你怎么消除?
“我们测到的光谱,是真实信号和IRF卷积后的结果。直接反演,等于对一个带噪声的卷积方程求解,只会把噪声无限放大,得到一堆没有物理意义的伪峰!”
这,才是实验物理学家在无数个不眠之夜中,真正会面对的噩梦。
听到这个问题。
林允宁非但没有紧张,手中的马克笔反而轻松地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在白板上画上了第三张,也是最关键的一张王牌。
“孙师姐,我们为什么要执着于反卷积呢?跟仪器死磕,那肯定是条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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