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盯着谱线,将频移和线宽当成了两个独立的问题分别解决,就想用两把钥匙去开同一扇门,太麻烦了。”
他没有写任何公式,而是在白板中央,画了一个山峰般的洛伦兹曲线,“它们根本不是两件事,而是同一个物理量——声子自能Σ(ω,T)——在实部和虚部上的不同体现。”
这个符号一出现,陈正平的呼吸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林允宁没有理会,他用一种极其生动的比喻,将这个凝聚态物理中的核心概念,翻译成了大白话:
“我们测到的所有光谱,本质上都是谱函数A(ω,T)在现实世界里的投影。
“而谱函数,完全由一个更底层的物理量决定——格林函数G?(ω)。
“它的形式很简单,在单模和弱阻尼近似下——”
他写下一行简洁的表达式:
G?(ω)= 1 /[ω-ω?-Σ(ω,T)]。
他用笔尖,重重地点了点那个希腊字母“Σ”。
“这,就是那把总钥匙。我们看到的峰位移动,是自能实部Re(Σ)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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