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稳得像陀螺仪,每一个动作都极简、精准,充满了近乎冷酷的效率。
她严格遵循着标准流程:
先采一张有薄膜样品的反射谱,再采一张裸玻璃参考样;
然后,她拿出铅笔和直尺,开始在打印出的光谱图上,耐心地、逐个地寻找干涉条纹的极小值点,用相邻极小值间隔公式来估算厚度。
甚至,她还注意到了那个“5°”的标注,一丝不苟地将5°的入射角引入折射定律,做了角度修正。
每一步,都无懈可击。
而许嘉诚,则很快陷入了苦战。
屏幕上,那本该平滑的反射光谱,因为光源自身的光谱起伏和探测器的非线性响应,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锯齿”,像一张失真的心电图。
他死命地用光标在屏幕上寻找着峰谷,写下一个波长,又烦躁地划掉,再写下一个。
20度的恒温房中,他已经开始额角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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