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死寂的空气被瞬间激活。
许嘉诚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整个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满头是汗,大口喘息。
他拍着脑门,对同样精疲力竭的周衍和有些心不在焉的林允宁说道:
“我靠,我差点被那个该死的边界条件绕进去了!最后一题比我想的还阴!出题人简直不是人!”
“别急着高兴,”
周衍擦了擦眼镜,神色却依旧凝重,他压低声音,“我昨天在QQ上和一个上届进过国家集训队的学长聊,他警告我,真正的‘鬼门关’,是明天的实验考试。”
他顿了顿,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凝重,讲述了一个流传于竞赛圈的恐怖故事:
“他说——去年决赛,人大附中的一个大神,实验做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他盯着那台示波器,足足看了五分钟,然后对监考老师说了一句话——‘这台机器的相位在漂移,我需要重新标定它的传递函数’。”
许嘉诚的笑容瞬间凝固。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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