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回过头,看到林允宁布满血丝的眼睛和苍白的脸,眉头不由得皱了一皱,走过去,抬手将他凌乱的衣领整了整:
“德行,又熬夜了吧,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说着,她径直坐到床边,帮喝完粥的秦雅将保温杯收起来,瞧着她的脸说道:
“看你瘦得,脸上一点肉都没了。我说,你们这是集训队还是集中营啊,怎么一个个都跟上过刑似的。”
她动作自然,语气亲昵,瞬间让秦雅那无处安放的窘迫消散了大半。
这时,秦雅的母亲回来,见到沈知夏这个熟客,更是喜笑颜开,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
秦雅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太阳般耀眼的女孩,看着她自然地拿起一个苹果,熟稔地削着皮,讲着关于林允宁小时候的糗事。
她忽然感觉,自己像一个笨拙的闯入者。
闯进了一幅早已画好的完美油画里。
那幅画里,有青梅竹马,有亲如家人的长辈,有融入骨血的默契……
而她,只是画外那个不小心打翻了调色盘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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