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宗钺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旁的暂且不论,这位蓬莱仙人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姿态,一身灰白长袍,鹤发长胡须,手中举着一把陈旧但手柄油亮的拂尘。这般古稀之年,眼神却不浑浊,清明如山涧不染尘埃的一方静潭,好似能一眼看穿人的内心。
“草民见过国公爷。”蓬莱仙人的声音有些缥缈。
谢宗钺震了震,道:“仙人不必多礼。”
既是仙人,所谓的望闻问切,自是一概未用,只拿了谢瑾窈的生辰八字,闭眼掐算一番,朝谢宗钺拱手道:“谢小姐确然命不久矣,应是活不过双十年华。”
这句话谢宗钺不知听多少大夫说过,尤其是近几年,听得实在频繁,事实上谢瑾窈才将将过十七岁生辰,身子是愈发不好了,再不想办法,谁知道她会倒在哪一天。
如今连高人都这么说,纵然谢宗钺权势滔天,此刻也全是无力:“我找仙人来,是要仙人救我女儿的命,不是断她的命。”
“国公爷稍安勿躁。”蓬莱仙人笑着抚了抚胡须,娓娓道来,“草民既已断出小姐的命,自然有解救之法。”
“当真?”谢宗钺一改方才的颓然无力,眼中燃起希望,迭声道,“当真有解救之法?快说!快说!”
“这法子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蓬莱仙人换了个手拿拂尘,又是一番掐算,眉目深凝,片刻静默后,道,“谢小姐是病弱之人,寿数短缺,草民说的法子便是找一命硬之人,让小姐与之结亲,俗称借气运,也叫借命改命。”
谢宗钺眼中的亮光更为灼热:“我要到哪里找那命硬之人?还请高人指点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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