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丫鬟惊慌失措,谢瑾窈要镇静得多,仿佛帕子上那一团刺目的红色不是血,仿佛口中的血腥味都是假的。
珠翠道:“我去跟国公爷说。”
宝月道:“我去找府医过来。”
“慢着,不许去。”谢瑾窈慢条斯理地将帕子团成团,擦了擦唇上残余的血迹,叫宝月端来清水漱了口,口中的血腥味这才淡下去一些。
珠翠急了:“小姐,此事不能瞒着国公爷!”
“父亲他近来政务繁忙,已为我分了不少心,不能总叫他为我提心吊胆,不得安宁。”谢瑾窈咳了咳,喘气声有些明显。
宝月忙给她顺背,眼睛眨了眨便红了:“那煜国的游医献出的神药不是说能稳住小姐的病情吗?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又没效了。可没有第二颗药丸了,怎么办呐。”
谢瑾窈有气无力地弯唇浅笑了下:“我这是顽疾,能控住一时半刻已算是神药,也就你们天真,以为真能救我的命。”
珠翠和宝月的眼中俱是颓丧,不知说什么好。
谢瑾窈无所谓的样子,不是说她将生死置之度外,而是在经历过一次又一次获得希望又破碎后,人变得疲软了,心绪不再因起起落落的病情而起波澜。
“玹影在哪儿?”谢瑾窈提了一句,不过须臾,窗边就立了道影子。
珠翠和宝月都习惯了只要谢瑾窈一声轻唤,无论何时无论何地玹影都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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