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谢含薇脸红红的,气恼道,“你怎么也向着窈姐姐。”
女子及笄就可以相看人家说亲了,动作快的要不了多久就能嫁人,动作慢一点的过一两年也得出嫁,谢含薇不想那么早嫁人,便自欺欺人地照旧梳着幼时的发髻,不愿接受自己已经及笄的事实。
谢瑾窈往湘水阁走,珠翠跟在她身后笑道:“含薇小姐明明是想亲近姑娘,姑娘怎么净损她,我看她跑走的时候气得眼都红了。”
“叽叽喳喳,吵得耳朵疼。”谢瑾窈道。
不知说的是谢含薇,还是此刻说话的珠翠。珠翠掩了掩唇,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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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谢含薇被谢瑾窈逗得羞恼不同,陶蕙柔是实打实被谢瑾窈气着了,回静雨轩时脸都是绿的,看什么都不顺眼,一把扫落了桌上的花瓶。
谢瑞昌刚回来就被这声响动惊得身体一抖:“这是干什么?”谢瑞昌心疼地看着地上的碎瓷片,两只手伸出去抖了几抖,期盼自己能有仙法将这些碎片拼凑完整,“这个花瓶要二十两银子呢!”
“银子银子,要不是老爷当初跟人去那地方,我们至于过得这般拮据?别以为我不知道,老爷这些年没少偷偷去。”陶蕙柔猛地扭身,眼里泛红,绯红锦裙如此俏丽也挡不住满身的戾气,“老爷知不知湘水阁那个小贱人已经察觉出端倪了。”
谢瑞昌身材偏瘦,颧骨有些凸起,身上没有勋贵家族的富态,倒像是被脏东西侵蚀进肺腑的颓败。闻言,谢瑞昌如惊弓之鸟环顾四周,幸好丫鬟都被遣出去了,他松了口气道:“说好了不再提你怎么又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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