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窈的早膳是混合着汤药一块入的,余下的时间便是等待,她心不在焉地翻几页案几上的话本子,听得宝月来报:“太子和五皇子过来了。”
谢瑾窈忙把话本子收起来,倒也没起身相迎,仍旧稳稳坐在榻上,闲适得很。
片刻后,两名男子一前一后走进来,前头那一个背着一只手,一身墨蓝色交领锦衣,面容俊朗,气度深沉,眉宇间惯常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天家威严,便是穿着常服,未着那身彰显身份的蟒袍,仍旧不容人冒犯。后头那一位与之截然不同,穿着一件天青色领口用银线绣竹枝纹的锦衣,用一支竹枝长玉簪束发,嘴角浅浅勾起,端的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形象。这一位便是五皇子赵承礼。
乃是宫中颇受圣宠的贵妃所出,比太子赵澄明小一岁。
丫鬟们行完礼就去忙了。
太子寡言少语,见了谢瑾窈,也只是问候一声:“窈妹妹身子可好些了?”
两位男子落座,珠翠去沏了一壶蒙顶石花端给二位。谢瑾窈的目光黏在太子身上,显出一些不曾在旁人面前展露的女儿娇态:“多亏父亲请来的大夫,已经大好了。”
“那便好。”太子颔首,嘱咐她,“窈妹妹好好养病,有想吃的想玩的,跟孤说一声,孤派人替你去寻。”
“谢太子哥哥。”谢瑾窈支着下巴,垂在鬓边的步摇轻轻晃动,亦如她此刻摇曳的心。
“我说……谢、瑾、窈。”五皇子两根手指直戳到她两只眼睛前,颇有些咬牙切齿,“你这么大这么雪亮的两只眼睛没看到我吗?只看得见你的太子哥哥?”
谢瑾窈眼眸一转,这才看向他,从善如流地打声招呼:“五皇子殿下安。”
听着就觉敷衍,五皇子同她玩笑:“你怎么不叫我阿礼哥哥,我记得你幼时总这么叫。”说话间,五皇子手指捏着茶杯,不自觉地倾身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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