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瑛怔了一下,才道:“好,好,等窈儿好些了我再来陪她说说话。”
宋瑛刚迈出几步,身后就有了异动,那名暗卫吐血了,游医紧急上前为他施针。试药试出这样的结果,药还能有用吗?宋瑛不禁想。
后来如何宋瑛却是不得而知了,带着谢令仪回了自己的清风苑。
“如何?”谢宗钺神情凝重地盯着游医。
玹影抬手抹掉自面具底下流出来的血,他的忍耐力高于常人,即便此刻感到内里五脏六腑绞作一团,好似移了位,他也未动分毫,端端坐在椅子上,由着游医在他胸前、手臂下针。
游医还生怕他撑不住,一遍又一遍叮嘱:“忍着,别动。”
可游医发现,这名暗卫像是没有知觉的木头,他是知道此药有多霸道的,一旦发作起来,便是剧痛难忍,犹如万箭穿胸而过,暗卫竟能岿然不动。
待到施针完毕,玹影身体上的剧痛感渐渐消失,状态趋于平稳。
“这只是第一阵,算你撑过了,后头还有几阵。”游医擦了擦额上的汗,眼中是对这男子的赞赏,“等捱过了两个时辰,你的血就可入药。”
有这般耐力和心性,此人日后必有一番大作为。
两个时辰内,玹影体内的药发作了数次,且一次比一次凶险,最后一次,他几乎痛晕过去,也不曾摘下脸上的面具,如雨的汗水从面具底下淌出来,滑过青筋暴起的脖颈,他愣是一声未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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