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含薇还是不情愿,扭着身子无声抗拒。
庄灵妤不哄她了,板起脸道:“你不去你屋里摆弄的那些木头玩意儿我可都给你收起来了。”
这话可算拿捏住了谢含薇的命脉,她虽是女儿家,却偏偏不爱琴棋书画,亦不擅女红,唯独对木雕感兴趣,整日央求哥哥给自己收集好木头,用来雕刻各种各样的玩意儿。小小年纪,十根手指磨出的茧子比府中做粗活的嬷嬷还粗糙。
“我去就是了。”谢含薇一跺脚,赌气道,“真不晓得我是母亲的亲女儿还是六姐姐是母亲的亲女儿。”
庄灵妤嗔怒地在她额头上点了下,随后将食盒交到她手上,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遍。
“记得了记得了,怎么比寺里的小沙弥还会念经。”谢含薇一手拎食盒一手提裙摆,像只小笨狗,跃出门槛。
庄灵妤“哎”了声,想叫她走慢点,别把汤弄洒了,话还没说出来,人已经跑没影了,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丫鬟跟着出去,在后头传达夫人的意思。
谢含薇走到湘水阁时,平阳公主已经离开了,她本是偷溜出宫,宫中有宫婢假扮成她的模样在弹箜篌,回去晚了定会露馅儿。
“六姐姐可醒着?”谢含薇端出大家闺秀的斯文样,问湘水阁的丫鬟。
银屏将她请进去:“回含薇小姐,刚醒不久。”
“她可还好?”谢含薇一脚踏进去就闻到各种药材混杂的苦味,再被这屋里的暖意一烘,直熏得人头疼,熏香都压不住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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