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屏出了湘水阁,许久才回来,先朝谢瑾窈摇了摇头,而后才道:“国公爷有事无法前来,还……还叫小姐安分一点,好好养病。”
谢瑾窈更气了,往后一倒,躺在榻上,面容平静到有些安详:“再去一趟,就跟父亲说我病得快要死了,看他来不来。”
“小姐,此话怎可乱说!”金菱着急又无奈地跺脚。
银屏没法子,叹息一声,只得扭身跑出去,再到松涛苑传话。
谢宗钺忙着找人,多耽搁一日他的心就没法安定,实在没空哄谢瑾窈,难得态度强硬地把丫鬟撵走了。
银屏来来回回,跑得汗都出来了,到了谢瑾窈跟前,喘了好一会儿气还没喘匀:“国公爷说……一切等他忙完……再说。”
谢瑾窈了解谢宗钺的脾性,他这般态度又放出这样的话,便说明此事绝无转圜的余地,她只能等着谢宗钺找到那个命硬之人,然后嫁给他。
“我要派暗卫杀了那个人。”谢瑾窈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一字一顿道。
“我的小姐,那个命硬之人还没被找出来。”金菱叹了口气道,“就算你想杀了他也是办不到的。”
“说得有道理。”谢瑾窈闻言,眸中怒火褪去,亮起星点光芒,谢瑾窈振作了起来,双手合十对空拜了拜,“那就祝父亲找不到那个命硬之人。”
金菱和银屏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丫鬟都不知该喜还是该忧。找不到那个命硬之人的话,谢瑾窈不就还跟从前一样,药石无医,拖着病体熬过一天又一天。可若是找到那个命硬之人,对方是个粗鄙不堪的男人,国公爷难道为了保住谢瑾窈的命,把唯一的爱女嫁给那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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