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宗钺干咳一声,看向始终阴沉着脸的淮安王,人打也打了,此事算是了结,希望淮安王能到此为止,莫要再纠缠:“王爷可还满意?不满意的话,让下官代为受罚也是可以的。”
好一个“下官”,淮安王可没感受到谢宗钺对他有多尊敬,冷哼了一声,淮安王拂袖离开。
谢宗钺望着淮安王的背影,后知后觉吩咐道:“杨管事,替我去送送淮安王。”
杨管事恭敬道:“是。”
人都走了,厅中剩下父女俩并两个丫鬟,谢宗钺走到谢瑾窈面前,语重心长道:“那不成器的好歹姓赵,跟当今天子一个姓,你怎能当街喊打喊杀?这不是公然打皇室的脸吗?在外受了气,回府告知为父就是,为父定会为你出头。”
“忍不到回府。”谢瑾窈歪着头靠在软枕上,脸色恹恹的,瞧着不大爽利。
谢宗钺叹了口气,又听她道:“赵仕昆说的混账话我都没好意思在父亲和淮安王面前学全,不信你问金菱和银屏。”
两个丫鬟一致点头,金菱为自家小姐伸冤:“若不是姑娘及时出言唤出暗卫,世子还想仗着人多光天化日之下就对姑娘动手动脚。”
谢宗钺再没话可说了,挥了挥手,叫她回自己的地方好生歇息。
谢瑾窈被丫鬟扶起来,谢宗钺看了眼外头的天色,对丫鬟道:“给小姐把披风裹严实了,她着了凉,唯你们是问。”
便是谢宗钺不提,丫鬟们也不敢怠慢,应了声,忙展开狐裘披风给谢瑾窈披上,仔细整理好领口,一圈白狐毛托着她玉雪般莹白的脸蛋,美丽得不似凡人,多看一眼都令人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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