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部落这边,气氛很沉重。
玄墨站在玄泽的遗体前,一动不动。
“少主……”有兽人小心翼翼地开口,“您节哀……”
玄墨没说话。
他在想另一件事。
他想起之前自己对姜岁岁的那些偏见,他总觉得她假惺惺,装模作样。
可她来救他雌母的时候,是真的在救。
她教大家做馒头、磨面粉的时候,也是真的在教。
他站了很久,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那个……”他背对着那几个兽人,声音硬邦邦的,“她来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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