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这样,”花豹点头,“那请随我来吧。”他假笑望着他们,示意他们去树屋。
姜岁岁进去一看,玄泽正躺在草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肩膀上有一道抓痕,像是被什么利爪划过,已经包扎好了,按说这种伤,不应该昏迷不醒。
她伸手探了探玄泽的脉搏。
脉象平稳,也不像中毒。
那怎么会醒不过来?
“哲叶祭司来了。”门口有兽人通报。
一个年长的雌性走进来,穿着祭司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株草药,她看见姜岁岁,微微一愣。
“圣雌?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玄泽族长。”姜岁岁站起来,“祭司大人,她这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