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看了看柳州的脸色,又翻他的眼皮,然后伸手探他的脉搏,脉象很乱,很熟悉。
她抬起头,看向姜重重。
“他中毒了。”
姜重重的脸色变了。
“怎么可能,他身体一向很好的!”
姜岁岁深深看着她:“是狼毒花之毒。”
“狼毒花?”人群中有人惊讶出声,“那不是前不久毛毛中的毒吗?”
“是啊,当初他可是因为损害设备,才中的毒!”
“莫不是……”
他们激烈讨论,怀疑审视的目光落在姜重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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