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重重被他看得腿软:“怕是……大人和崽崽都会危险。”
话没说完,烈炎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胳膊:“你说什么?”
“烈炎!”澜苍把他拉开,“你冷静点。”
烈炎被他拽开,整个人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妻主不能有事,族长,”烈炎哀戚地望向姜女皇,“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吗?”
姜女皇叹了口气,她点了点头。
姜岁岁躺在床上,疼得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能听见周围的声音,可那些声音像隔了一层水,模模糊糊的。
她的手攥着身下的兽皮,指甲断了,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疼,太疼了。
比生安安的时候还疼。
她不知道自己撑了多久,可能是几个时辰,也可能是一整天,她只记得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中间有人给她喂水,紧握她的手,在她耳边说话。可她什么都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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