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州摇摇头:“不会的,那罐子是从他屋里搜出来的,巡逻队那么多兽人看着,错不了。”
他顿了顿,又说:“阿鳄这个人,看着憨厚,心里想什么,又有谁知道呢,妻主对他那么好,他还做出这种事,实在是……”他没说下去,只是叹了口气。
姜重重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你说得对。”她端起那碗水,喝了一口,“是我想多了。”
柳州也笑了,像往常一样温和,“妻主累了吧?我们早点休息吧。”
姜重重点点头,任由柳州服侍她躺下。
他们心知肚明,默契地望向天花板,谁都没有闭眼。
青禾的伤比看起来严重得多。
鹿角被割了一半,血止住了,可人一直昏昏沉沉,烧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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