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同伴忍不住嘲讽,“青禾可是我们部落最年轻的巫医,你懂什么?”
青禾挥手,让他别说话。
“那你想怎么办?”
姜岁岁没有回答她,伸手探了探玄墨的鼻息。
气息微弱,几乎不可察。
“谁带水了?”
烈炎和澜苍解下腰间的兽皮水囊,一前一后递过来。
姜岁岁没有将水立刻浇上去。
她先撕下了一小片兽皮裙边,沾湿了,轻轻擦着玄墨伤口周围。
“不能直接冲吗?”青禾凑近了看。
“当然不能,毒素具有脂溶性,如果单纯用水冲的话,效果是有限的,但可以先把表面的毒液稀释掉。”她一边擦一边解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