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岁迷茫摇头,灵台忽然清明。
“烈炎呢?”
她闭眼呼唤,没有回应。
“我怎么感受不到他了呢?”她声音发抖,“是不是距离太远……”
“你忘了吗?”澜苍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她心上,“他已经把印记剜掉了。”
姜岁岁大脑轰然一片空白。
“你胡说……”她喃喃道,“他不会的……我要去找他!”
“你冷静点!你肚子里还有崽崽!”
“放手!你放手啊!”
无论她怎么歇斯底里地挣扎,捶打,哭喊,澜苍都一动不动地抱着她,任凭她的拳头雨点般落在自己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哭累了,力气一点点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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