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炎不解地和澜苍对视一眼,老实巴交回答:“没有兽人会这样想。”
“好吧,或许真相要更离奇。”她咬紧下唇,皱眉思索,“对了,澜苍,你刚才和我说什么来着?我想不想帮他?”
“当然不帮!早知道他这副德行,自大狂妄,那个时候说什么也不肯救他!”
烈炎想起玄墨刚才天下唯我独尊的轻狂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就连他对小岁都是好声好气,用心伺候,那鹰兽人凭什么使唤她?
当他第一兽夫是摆设吗?
澜苍见烈炎义愤填膺,没好多说什么。
却被姜岁岁看了出来。
“你是有话要说?”
澜苍看了眼烈炎,犹豫道:“他的确可恶,我也很讨厌他,但他可是玄泽的崽崽,玄泽在生了他后,就受了重伤……”他顺便说了下玄泽的故事。
姜岁岁听完,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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