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得厉害,手也在抖。
刚才那一掌,他用尽了全力,导致他身上的毒,又发作了。
柳州苦笑。
他是姜重重的兽夫,是她的刀,是她的盾,可他身上,却中着无解的毒。
其实,他曾和姜重重提起过,却得来一句:“我每天要忙这么多事,我娶你回来就是为了分担,你已经是三阶兽人了,要学会自我承担,自我解决,不要什么都麻烦我,我也很累的,好吗?”
柳州无力地靠着树蹲下,身体的疼痛越来越重。
第二天一早。
姜重重正在屋里坐着,听见推门声,抬起头。
柳州站在门口,脸色苍白,身上的兽皮衣沾着血迹。
“你怎么了?”她问,语气里没有太多关切。
柳州走进去,在她面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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