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有机会的,明明只要他开口说一句软话。
可他偏不。
偏要嘴硬,偏要和她对着干。
现在好了,人被气走了,去别的兽人那儿了。
玄墨躺回去,盯着屋顶,咬牙切齿。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她骗他吃了月光苔,害他昏迷三天。
后来,她救他、骂他、嫌他烦。
刚才她站在他面前,问他是不是真的不愿意,他明明可以说不愿意个屁,我愿意得很,然后一把抱住她。
可他偏偏说……
真是气人!
玄墨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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