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小岁,你说什么?”
顶着姜女皇杀人的表情,姜岁岁硬着头皮:“我们刚才都说开了,是个误会,他没有想嫁我,我也不想娶他,都是误会,嘿嘿,都是误会。”
玄泽沉吟片刻,看向玄墨:“她说的是真的吗?”
玄墨臭着一张脸:“她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喽。”
“胡闹!”姜女皇看他们这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定是姜岁岁强迫玄墨不答应的。
她一拍桌子站起来,“你是圣雌,身边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兽夫?烈炎再好,也护不住你!”
“他能。”
“他能什么能!”姜女皇气得脸都红了,“这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
姜女皇还要再说什么,但见玄泽他们在场,便咽了下去。
玄泽是个有眼力见儿的:“刚才你雌母还和我说起,你建造的训练设备呢,玄墨啊,你随我出去瞧瞧。”她说着,带着玄墨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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