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你怎么这么会……”他气喘吁吁从后面抱住她,含着她的耳垂,餍足地说道。
姜岁岁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哼哼两声,转身埋进巨大的胸肌里。
自从他们从东山回来后,澜苍就默认住在了树屋的另一个房间。
如今,他正生无可恋地望着屋顶。
“天爷爷,好一个狮兽人!”他憋屈又气闷,却毫无办法,谁叫人家是正经夫妻呢,不和他似的,即便上赶着,也只是上赶着。
岩侍曾和他说过,如果你能成为第一兽夫,那么伺候的就只有雌性。
要是很不幸,不能成为第一兽夫,那么伺候讨好的就是两个兽人,雌性和第一兽夫。
“你自小无父无母,但我和族长都认为你是小岁最好的第一兽夫人选。”
“如果中间出了什么纰漏,你还想嫁给小岁的话,记住一定和第一兽夫搞好关系。”
年轻的澜苍毫不在意:“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是小岁的第一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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