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岁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脉象紊乱,虚浮无力,像一条快断的丝线。
她抬起头,对上姜女皇躲闪的目光。
“你病了。”她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姜女皇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抽回手。
“老毛病了。”她避开姜岁岁的视线,“问天的那场幻境,耗了我太多精神力,养养就好。”
姜岁岁看着姜女皇那张苍老的脸还有鬓边新添的白发,以及眼底那片藏不住的灰败。
“真的只是养养就好?”
姜女皇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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