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刀在火上烤得发红,又晾凉了。
干净的兽皮铺在草床上。
姜女皇用草木灰把手搓了三遍,用清水冲干净,才敢碰她。
姜岁岁躺在那张简陋的床上,疼得浑身是汗,却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才是生孩子该有的样子。
哪怕是在兽世,她也想干净地、有尊严地,迎接她的孩子。
“啊……”
又一阵剧痛袭来,她攥紧姜女皇的手,指甲掐进肉里。
姜女皇一声不吭,只是把另一只手垫在她脑后,让她有个地方靠着。
“用力,小岁,用力!”花花在旁边喊。
姜岁岁咬着牙,拼命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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