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啊,小树的就是……”她拿过小树的果子,装模作样的看了眼,忽然咦了一声,“这不是你给我看的那颗啊,小树,这个是有毒的,我们是不能吃的!”
“可你刚才告诉我,是可以吃的啊。”小树激动反驳。
“是啊,可你不是让我看的是这个吗?”姜重重将蛇莓和树莓分别拿着,模拟刚才小树递给她的姿势,“我说的是这个手的,可以食用。”她说着,举了举拿着树莓的手。
“你刚才是不是记错了?”
“有吗?”
姜重重说的言之凿凿,小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听岔了。
有雌性早就看透了她的把戏,抿唇一笑:“那她刚才可是又看过两枚果子,怎么硬说小草手里的有问题?”
“唉,这是我的错,”姜重重立即接话,“因为我之前误以为小树的是没毒的果子,第二次就没细看,以后,我会多注意的,小树,对不起,刚才是我想错了。”
“没,没事……”小树感觉有些不对,却还是下意识摆摆手。
“可你若是真的能分清,为什么自己也采那些有毒的?”小草指着姜重重的兽皮兜,疑惑开口,“其实你也以为你采的是对的吧?这分明不是我姐姐的错!”
姜重重只觉如芒刺背,她紧紧捏着兽皮兜,孤立无援地站在雌性们中间,接受那些不善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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