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炎喘着粗气,语气不善:“什么办法?”
“祭司的话,你没听到吗?”
澜苍端水回来时,正好听到祭司那句——
有些事,单凭自己是做不到的,而那些你在乎的,只能当自身强大了才有资格谈保护。
“单凭自己一腔热血,是成不了事的。”澜苍态度诚恳,“烈炎,你我都知道,圣雌身边不能只有一个兽人。”
烈炎何尝不清楚?雌性身边的雄性,自然是越多越好。
只是这来之不易的关爱,他实在不想分出去,他想独占,哪怕再多一天也好。
“就不能让我再享几天福吗?我已经好久……好久没被雌性这样疼过了。”他很低落。
“你不能这么自私,你明明知道,怎样才是对她最好。”
澜苍说完,他们又陷入沉默。
直到姜岁岁的声音响起,他们齐齐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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